本帖最后由 哈哈的世界 于 2013-8-8 12:27 编辑
癸巳三月二十四夜,我背负三十斤装备,过徐州,赴泰安与雨佳姐、刺客会合,约定领略泰山。
下面的文字要得益于雨佳姐在岱庙、在泰山脚下、在旅途中。。。。。的讲解和启发,这次旅途,我可以忘记沿途的美景,但永不会忘记期间发生的人与事。感谢一路同行的朋友,更感谢雨佳姐出乎意料的热情、细心、关爱。
泰山与泰安
癸巳三月二十五。在我有意关注的徐霞客游行篇里,我居然没有找到关于泰山的游记。而关于泰安我知道也不多。唯一有印象的是桐城派姚鼐的登泰山里提及过。泰山在泰安城北,距离不远,泰安戴宗与泰山南天门在一中轴线上,一条线将她们连在一起,不能不让人们去想像这之间有着如何的神秘。
泰安城的东西趋势,仿佛展开的一双手臂拥抱着泰山——山是城的依托,而城何妨不是山的延伸。
文艺家常在人以文传、文以人传争辩里口诛笔伐;而历史家在谈到泰山与泰安之间,到底是山以城传,抑或城以山传时,我想这定是一个难以回答问题,这好比中国画与中国山水之间一样,互相的侵染,早已分不开了罢。
岱庙北门远眺泰山意韵
与岱庙在一中轴线上的唯一南北向的通天街 ,下一张通天街尽头---岱庙入口
岱宗—自然的博物馆
癸巳三月二十五九时。
岱宗是自然、开放的博物馆。第一眼看到时,我这样想。
照例是皇家建筑,可是并没有给人以法度严正之感,双龙池,正阳门,配天门……后花园,少了些皇家威严,多份自然亲和…。戴宗里,各样碑刻随处可见,在道路两侧、在竹林间、在墙壁处、在栏杆上……精美的原作让我看的眼花缭乱,看的累了,脑子空白一片。不过,李斯篆书石刻之神秘,米芾的“第一山”立碑之洒逸,欧阳中石书的季羡林泰山颂之磅婆,唐宋风格楷书之厚重,我记忆最深的。
陈丹青《美术馆》里说他最欣赏的“欧洲的美术馆,艺术品都散在大小教堂、宫殿、古堡、豪宅、旧日市府,或者马路上。。。在各地名城的街巷游走,不必进什么馆,随处可见中古或文艺复兴的雕刻遗迹……”,而岱宗里的珍贵雕刻和价值不菲的各朝代文物也没有遭遇“一朝被锁在深闺就再难见天日”的厄运,这些珍贵雕刻和价值文物珍藏品终年裸露着,日晒雨淋,完全的对游客绽放,每个人都可以走近了,去看真迹原作的究竟,去探寻她们背后的故事。
米元章的行草
癸巳三月二十五。
红门至南天门——凝固的音乐 黑格尔说建筑是凝固的音乐,因为建筑也有比例、结构、节奏、旋律、序转折、高潮,戏剧性。。。。,从红门开始,到玉皇顶的道路由宽到窄,由平直到曲折,有舒缓到坡陀,有陡急到“蹬级不可登”,这分明就是一曲自然天成的流动音乐。而从中天们至南天门这一段山道,又仿佛是一曲磅朴豪迈的<将令一声震山川>。
生命的挑夫
在岩层陡立的十八盘,我的眼里没有了风景,只看到我眼前的一个年过半百、衣衫简谱的老挑夫。
挑夫肩上的扁担被两端青砖石压得已经弯下,他的腰杆虽显挺直,但步伐沉重。因重物的惯性,每迈出一步,他的脚
仿佛都要做到每一脚必须扎进地下一般,才算平稳。
我目睹了他扁担从不落地左肩换右肩的情形:两脚抓紧地面,双膝先是委屈,再突然绷直,两肩部向上一顶,扁担与肩部分离,身体迅速转向另一侧,扁担正好落在另一肩上,就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完成了---背负三十斤装备从红门至此的我,此时有震撼、更有酸楚与无奈。
祝福挑夫们!登山时真喜欢看他们,也常常发现自己莫名停下脚步,在那儿傻看。
泰山之石
在南天门往日观峰的台阶,我看到了布满深灰色半点的石头,这些石头,显得沧桑而厚重,似乎每一块石头都记载着不一样的泰山。泰山石不及华山石之壁立千仞,也不比黄山石之生动灵怪,但他却以丰富的摩崖石刻---或迷恋或震撼或诱惑着你不自主的移动脚步,与她亲近,去读她,去审视她,去被她感动。
但去莫复问,白云无尽时
玉皇顶上酣睡 第一次,打帐篷,在海拔1500多米的泰山之巅。
帐篷在刺客、小盼、包包、我四人的七手八脚下飞速扎好,时间正好八点,尚早,四人躲到帐篷里,把背包的食物一股脑翻出来,堆在一起,烤肉、火腿、士力架、水、面包、饼干…………,累的已经忘记饿的我们,看着眼前物,空洞的胃突然反应激烈,“饿”被激醒,安奈不及,不等我寒暄推让,大家早已吃的狼吞虎咽………
十点半,我和包包,躺在帐篷里,无奈周围一帮激动的少男少女,扑克牌玩的欢天喜地,可怜包包被搅得虽困乏难忍,但却欲睡不能。
而我大概是困到极致了,倒下,睡得仿佛世界只有我,一直到凌晨三点, 没有梦,没有干扰,我睡的让此时此刻的我还回味不止。
癸巳三月二十六
日出的朝拜
癸巳三月二十六,凌晨三点钟,我和包包从玉皇顶爬起,朝日观峰疾走,玉皇顶、日观峰已聚集数不尽的穿着军大衣的人,各个凝神闭幕,或依或靠或躺着,一动不动的,活像雕塑。我们绕过山石,越过突起,在夜幕下穿梭,要去寻找好的观日地点。
冒着随时可能摔下代价,带着冲动、激情,我们找到并成功攀爬到成犄角之势的四个山石上。我敢说,这里观日出最好不过--没有阻碍,完全的制高点,视野开阔。我前面的一资深摄影驴友说,两点始在这里等待,他告诉我说,因装备多,加之其身后--也就是我所在的位置--奇险、难以平衡,他才忍心放弃而选次之的现在位置的。
包包、刺客、小盼、我,四人裹着大衣,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,伸着头,盼望着…...
五时许,天气出奇的好,坐在山颠,山风微弱得让我难以察觉。
日出开始时,天际处,一条褐红飘带在的混沌夜幕中开始出现,天色微亮,山峦的轮廓清晰了,深色凝重的山峰从云雾中突然拔地而起,像是从雾幕中钻出来似得。
褐红飘带刹那变成丹红飘带,映衬的天际边绯红一片。而与此相对,西侧,一股灰色的云似摇旗呐喊、慷慨激昂千军万马, 壮怀激烈, 由北向南叱咤,似乎要搏杀走绛红处欲出的明亮…。。。
太阳出来的瞬间,周围的人,日观峰的人,玉皇顶的人开始呐喊,不停的,经久不息。。。。。。
中天门的索道
1983年建造,上有舒同的题诗词。
从南天门到中天门,滑下,我们四人。索道并不可怕,怕的是你无端生出许多假设的可怕想象。
泰山冠五岳,索道飞高峰。风景呈新色,游途胜旧通。---舒同
中天门至于天外村----小路的精彩
沿着盘山公路行走不过半里,发现了雨佳姐说的小路,没有丝毫的犹豫,四人,排着队转小路前行。
我们所有走的小径,在起伏不定的山坡高低起落、在蜿蜒有余的山谷间回旋 、在茂密的丛林中穿梭。一路上靠着登山杖和两个护膝,我走得没有压力,小盼则一路兴致不减,她的体力让我瞠目;刺客更是狂喜,他对于在任何地方拍照留念都乐此不疲,包包也完全被我们带环,本来背着单反一直迷恋记录沿路风景的他---斯文、腼腆,后也在枯木流水处做出了她连自己都不敢想的动作和呐喊………
前行1500米,我们呐喊,有应声,我再前行,一退休夫妇如闲云野鹤般出现溪水之畔,走近了,谈话间得知,是熟知本地地形的前辈,在他们的陪伴下,我们惊喜不断。感谢他们的指引,以及不厌其烦的为我们在黄溪库和长寿桥下耐心的讲解与拍照。
中天门至天外村小路穿行途中。。。。
幸运,也是缘分遇到两位前辈
泰安的原浆啤酒
要感谢雨佳姐的陪伴,在这里,我看到了720毫升一瓶装的啤酒,瓶子褐红,璃瓶的,瓶体赫然有“泰安原浆啤酒”字样,我的承认我先是被瓶子吸引了。
我不能喝酒,更不不嗜酒,但喜品酒。不自觉的,一小杯进入口中,酒通过我的舌头上,将信息传达至脑,语言似乎比大脑反应的更快,我自己都没注意说出了“味道醇香,太醇厚了”,的确,这酒少了一般啤酒的微涩,但多一份啤酒里不曾有醇厚。据说山东阿胶之得名源于水质,我想这啤酒也应该得意于当地的山水吧。
浓郁的糁(不是撒,是两样东西)汤
早上和刺客、雨佳姐吃的一种早餐。据我的观察和询问和记录,在这里,这是一种普遍的小吃。撒汤,鸡汤和面,熬成。主汤里有麦仁、葱、姜、鸡丝、胡椒面等。盛前,取一空碗,在里打一鸡蛋,搅碎后,将滚烫的主汤倒入碗里搅匀,碗里瞬时会浮起漂亮的鸡蛋花来,喝时,再就着或烧饼或油条,味道浓郁,咸甜适口,!
在我一知半解的饮食文化中,撒汤与武涉油茶有很多相似之处。
特别的豆腐 好吃 煎饼,正宗啊!
感谢雨佳姐,临走我们写下了依依不舍的留恋
气质不凡的雨佳姐啊
|